我换了三个姿势看,从坐着到戳着再到盘腿,手机还是那个角度,眼睛酸了也不眨。我摸黑摸到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一格,怕吵醒隔壁卧室的老妈。低头刷着弹幕,看见有人说裁判黑,我火气上来了,顺手把手机壳啪地甩在沙发上。
旁边人递来一颗糖,我没接,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跑位线。手心在手机屏幕上划拉数据,越看越觉得这教练换人有问题。说起欧冠小组赛B组第2轮,我用手肘撑着膝盖,下巴搁指尖上,眼睛都没眨几下。
我对着弹幕喊了几句“别急别急”,其实自己键盘都敲错了几个字。退出直播间之前我还看了眼弹幕,那群人现在也跟我一样睡不着吧。